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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里的大夫睡眼惺忪的过来,守岁的结果是眼圈下的青黑,他给柱间号了下脉象,又谨慎地问了句:“昨夜是不是有大人饮酒过了?”
柱间看了眼田岛,大夫咳嗽了一声,说道:“适量的房事是在允许的,只是……凡事都要有所节制。不然过犹不及啊……”
“过犹不及哦。”柱间重复了一遍,田岛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。
两位大人之间谜一样的气氛让大夫立刻明白,多说多错不如利索干事,于是拿着笔写好了方子就让玲子跟着自己回家配药。
“除了喝些药外,要注意食补和节制。”大夫走前都没有忘记叮嘱。
等到大夫走后,月见和蜜豆她们有志一同的出去了,只留下田岛和柱间在房间里。
少了旁人在场,柱间面子上好过些,这时候靠近柱间,低声道:“我昨天是有些错,你不要生气了。”
“那些还只能叫做有些错吗?”柱间都有些委屈,“你昨晚都说了些什么话,那叫人话吗?”
那些羞耻的话说来听就算了,还逼着他答应,除了那些话,还有那么多激烈的动作。早上柱间醒过来,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,又酸又涨的下体,整个人也都要被吓坏了,谁知道对孩子有没有坏处啊。
田岛神色讪讪,还要做什么的时候,柱间就别过身,说道:“按照惯例,你不是要去安排族内的事务,去关照那些战死族人的亲属吗?”
“我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……”田岛有些不自在的说道。
“那我听到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柱间语气加重了些,“要是换在几个月前,我肯定是要揍你的。”
田岛看柱间一时半会消不了气,只能叮嘱着月见她们有情况再来通报自己。而柱间等到田岛一走,就低头抚着自己的小腹,只要想起昨晚的事情,他就觉得拳头都在发痒,天知道他得告诉自己多少遍动手对孩子不好,他才没用木遁直接把田岛丢出村子。
进来的月见看着柱间的脸色,不免语气小心翼翼了些,千手香的药方不知道会不会跟大夫的有抵触,于是她便按照往日的食补给柱间准备了吃的。柱间回过神,对着月见笑了笑,然后说道:“月见你给我收拾些衣服。”月见有些傻眼,柱间看她的神色又补充道,“不要紧张,也不是现在,过年的时候,总要留点颜面给他。”
月见低下头,低声应着。这就完全是主人家们在怄气了,她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柱间往日从来没发过什么脾气,是再好相处不过的人,不懂事的继子也可以包容,毕竟换个角度想,谁也有过脑子进水的时候。柱间这次起身的时候,看着一身的狼藉,怎么想着都没办法给田岛换位思考辩解一番。
这个男人可也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了,当初刚来到这里时,还时常义正言辞地教人规矩,柱间经常觉得他有道理,便遵照他说的那样做。可这样成熟的男人,竟然做出昨天那样的事情!柱间只要回想起来,就觉得一阵后怕,这还好是他,如果是寻常的女子早就要流产了,可即使他这样的体质,现在也还觉得下体隐隐作痛。
要说服自己原谅这样的过失,怎么可能做得到!
宇智波田岛从来没见过柱间真正生气的样子,回到家里看到不冷不热的柱间,也总觉得会像曾经那样,时间过了,自己再贴过去,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呢?
等到年过了,田岛回到家,看到空荡荡的房间,一时人就傻眼了。
他找来了月见,那个干练的女管家神色忐忑的给他递了柱间的留书,小声说道:“夫人要走,这宅子里也没人拦得住他……”
这个田岛也没办法否认。
等打开留书呢,柱间只留下利落坚决的字样:我回千手家了,孩子生下来再回来。
千手柱间决定的事情,往往很难改变,月见心惊胆战的看着田岛的脸色变幻着,最后田岛挥了挥手让月见退下去,自己对着房间发了会呆。
柱间在扉间安排的暗部帮助下,带着简便的包袱就回到了千手家。听说兄长回家的扉间,还特地从木叶赶回了千手,他根本没有问为什么回来,只是把事情安排得巨细无靡,看架势是巴不得柱间因为家里舒服而住到天长地久。
柱间的房间还维持着从前的模样,除了庭院里的树木生的比以前更高壮外,仿佛只是主人出了个远门。
家里的仆从们将这里根据柱间的需求重新装饰着,四处都放上了软垫,让柱间能够舒服的倚着。扉间甚至还找来了两个伶俐的女孩子,她们聪明得很,看到族长变成了女人的模样,眉毛都不抬就开始替柱间打点着。扉间的办事能力从来没有让人担心过,但这么一副样子,分明是早就在等着这一天。
千手香这时候还打算在家里多赖一阵子再去宇智波家,哪里想到柱间就来了。等到给柱间号脉的时候,这个女大夫就啧啧有声,托着下巴说:“我就说男人都是禽兽。”
柱间沉默了一下,咳嗽一声。千手香才不管他,麻利地开起了方子:“看看一场房事把你虚的,我回来前你还是能再打只尾兽,这次摸起来顶多打半只。宇智波可真不是玩意儿!”她落下这个结论,就把方子给姑娘去抓药,看着柱间那张漂亮的脸孔,叹了口气,“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”
柱间给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说道:“大概什么时候会生下来?”
千手香给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:“应该还有两个半月吧。”她有些忧心地看着柱间的腹部,“你的肚子算是比较大了,到时候可能会辛苦一些。”
柱间想到生产这一茬,简直头皮有些发麻,也没几个男人会有他这样的经历。
千手香看出他紧张,又陪着自己的族长说起了家长里短的闲话,哪个熟人已经能够独当一面,哪个千手跟宇智波家的人看对了眼,说了好一会话,就看到扉间黑着脸带来了田岛让人送来的信。
“有什么好送信的。”柱间撇了嘴,但是还是从扉间手里接过信,打开来看。
信上只字没有提柱间的自作主张,反而说了些软话,让他在千手家好好休息,调剂一下心情。字里行间都通情达理得很,末尾又附上送来的补品,叮嘱柱间要记得吃。
我忙完了就回去接你。柱间看着这行字,把信折了起来,招呼起了扉间。
“我都好久没跟你说话,你忙完了,我们来谈些正事吧。”
千手扉间肃整的坐着,然后给了千手香一个眼神,千手香意会了,自己找了个借口出去。
柱间跟扉间谈的正事,无非就是两件,一件事让渡族长的位子,一件事就是督促扉间的婚事。
扉间哪个都不想。
“这件事我已经是第二次跟你提起了。”柱间认真说道,“甚至在宇智波那,我也能够收到族老的信。”柱间给扉间斟茶,在水汽氤氲间看到扉间的神色,“无论如何,你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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